《巴黎圣母院》的开篇确实是对耐心的考验，雨果用大量的篇幅去堆砌建筑史和巴黎的俯瞰图，我不太了解那个时代的人看这部分感不感兴趣，对我来说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在进入核心剧情前就放弃。

但跨过这些冗长的背景，中后期的张力完全不同。
这种好看源于人性在欲望面前的彻底分化。同样是强烈的渴望，当这种情感与无私和爱结合时，表现出的是圣洁。而当欲望与自私、恨意纠缠在一起时，就是极致的堕落。
副主教弗罗洛在中后期的那种偏执和扭曲，生动地展示了一个人是如何在内心的冲突中一步步走向毁灭的。这种毁灭不是偶然，而是源于他将占有欲误认为了爱，并在得不到时转为疯狂的恨。

这种对比在中后期变得极其尖锐。
一个是被视为怪物的异类在升华，一个是被视为圣徒的智者在腐烂。这种关于高尚与卑劣的直接碰撞，让前面的所有铺垫都产生了巨大的回响。

比起那些凝固的建筑，这种流动的、关于人性选择的冲突，才是整本书最精彩的部分。